数字文旅新篇章——U10数据智能峰会2019-文旅数字化发展论坛圆满召开

12月10日上午,由联通大数据公司与腾讯文旅联合主办的跃迁·U10数据智能峰会2019-文旅数字化发展论坛在北京召开。本次大会聚焦文旅数字化发展,邀请近300位文旅行业专家、政企代表,围绕文旅产业的新动态、新挑战、新机遇展开深入探讨。

但是,纶巾作为一种首服,是否就因为诸葛亮曾经佩戴,一定不会出现在周瑜的头上呢?这样的结论未免太过武断。事实上,东汉末年以及三国两晋时期,在贵族名士中间的确兴起了戴巾的潮流。

云景文旅是中国联通和腾讯的合资公司,于今年3月成立。公司副总经理王显宇介绍,云景文旅充分发挥了联通混改优势,在中国联通和腾讯优势资源的共同支持下,聚焦科技+文化+旅游,为文旅行业提供更高效、更实用的文旅信息化产品。

中国旅游协会休闲度假分会秘书长、北京联合大学中国旅游经济与政策研究中心主任曾博伟,北京体育大学体育休闲与旅游学院副院长、博士生导师蒋依依,贵州省文旅厅信息中心主任刘锴先后发表演讲,围绕新时期的智慧旅游、体育旅游发展趋势、贵州省全域旅游建设经验等主题进行分享。

东坡巾一诞生就受到很多人的欢迎,他们可能只是在乎款式与众不同,可能是因为崇拜苏东坡的名声,但一定也会有人是理解了东坡巾背后的涵义却心照不宣,只用行动来欣赏和呼应,作为精神的支持和心灵的安慰——这样的人,就是传说中的知己。

看前面几位玩得这么投入,曹操也紧跟时尚,搞出了个新款式——帢。帢从名义上仿的是远古的皮弁,但其实也是巾的一种,看上去就像几十年前还在使用的帽头(见图2)。但曹操搞的帢是白色,很多人觉得不吉祥,并且后世对他的评价颇低,所以白帢就被用作皇帝的丧服了。

巾在古代,最早是平民的首服。按理说,汉武帝开始独尊儒术,东汉第二位皇帝汉明帝恢复了冕服制度,使儒家思想重新在服装当中得到渗透,人们应该更喜欢冠冕才对。可仅仅过了一百年,社会名流就对冠冕失去了兴趣,转而追捧平民所戴的巾。

在现代人眼里,巾和冠很容易混淆。比如,诸葛亮的纶巾更像一顶帽子,很难与日常生活中的巾联系起来。一般来说,服装是生活用品,定义往往不甚严格,是以大部分情况作为区分的依据。

图2:戴帢的人(选自《中国衣冠服饰大辞典》)

苏东坡《念奴娇·赤壁怀古》中有一句,“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描写的是周瑜举重若轻、指挥若定的潇洒姿态。然而,其中提到的“羽扇纶巾”,从古至今的普遍看法却并非周瑜的常备行头,相反恰恰是“气死”周瑜的冤家诸葛亮的代表装束。东坡先生这样写,似乎跟读者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羽扇很直观,不必细说,但什么是纶巾,现代人很难想象。明代百科式图录类书《三才图会》中讲到“诸葛巾”时,是这样描述的:“诸葛巾,此为纶巾。诸葛武侯尝服纶巾执羽扇指挥军事,正此巾也。因其人而名之。”至此,看似把纶巾的所属问题坐实了。

服装并不能改变历史,但能反映历史,这一潮流的出现,其实与思想和政治的变化密切相关。首先,思想因素。汉初由道家思想主导,从汉武帝开始转而推崇儒家,但到了东汉末期,道家思想又悄悄抬头。于是,道家的天人合一、宽松自然,再次借助服装载体得以呈现。其次,政治因素。冕主要体现家族统治,冠主要体现集团统治,东汉的官僚体系随历史推移,逐渐形成多个势力圈,以至于群雄并起、诸侯割据,他们按捺不住向皇权表达不恭的冲动。

中国联通集团交通文旅行业总监李玲主持了圆桌论坛环节,围绕“5G时代,文旅数字化的机遇与挑战”这一主题,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中国文化和旅游大数据研究院副院长钟栎娜、天河潭管理公司副总经理马骏驰、清华同衡规划院遗产保护与城乡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工程师杜凡丁、腾讯文旅产业研究院秘书长孙晖、联通大数据有限公司政务与文旅产品中心负责人许致远五位不同领域的专家给出了各自的深刻见解。

巾、冠、帢,古人的“头等大事”

图1:明《三才图会》中的周瑜和诸葛亮画像

(作者系百家讲坛《中国衣裳》系列讲座主讲人)

但,真是这样吗?苏东坡的个性被监狱生活磨没了吗?在这里,我们不妨再用现代思维对东坡巾做一些分析。

在全国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当下,文旅产业作为新兴产业、新产能、新动能,是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着力点之一,也是中国经济发展由量向质转变的缩影。中国联通政企客户事业部总经理李广聚在致辞中表示:2019年是全球信息通信领域取得重大突破的一年,在5G牵引下,数字技术将与文旅产业加速融合,催生更多新业态,加快文旅产业向集约型的转变,以全新的应用和更好的服务体验,进入数字文旅产业新时代。

(图左至右依次为:腾讯文旅产业研究院秘书长孙晖、联通大数据有限公司总经理赵越、中国联通政企客户事业部总经理李广聚、中国联通产业互联网产品中心总经理陈杨帆、中国联通政企客户事业部副总经理澹台新谱、云景文旅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甘识玄)

《三才图会》中写道:“东坡巾有四墙,墙外有重墙,比内墙少杀,前后左右各以角相向,着之则有角,介在两眉间,以老坡所服,故名。”这说的是,东坡巾的主体是个高桶,有四个角;在高桶之外有围墙,要比高桶低一些;高桶的前后左右各有角,戴的时候一定要有一只角处在两眉之间。

文化和旅游部信息中心副主任信宏业发表《文旅数字化的转型和趋势》主题演讲,他认为大数据企业的发展可以分为三个阶段:一是将数据源作为唯一生产资料的农耕式发展阶段;二是建立研发团队、将数据进行加工处理的前店后厂阶段;第三阶段则是以行业专知为核心的专卖店式阶段,能够抓住行业的真正需求、进行专业的数据分析。提及如何进一步挖掘数据价值,他认为:数据永远没有饱满的一天,运算结果的精确度可以调整和追求,但是这些并不妨碍数据的应用,也并不妨碍大数据走进我们的生活和产业。应用和数据存储是一个相互促进的过程。

这样理解,未必是苏东坡的本意,但这样理解,能让我们看到苏东坡的才情、风骨、灵性、智慧。

会上,云景文旅公司正式发布“智慧景区一体化管控平台”、“云景盒子”、“云悠途”、“智助游”四款新产品。“智慧景区一体化管控平台”可提供从基础信息化建设到完整解决方案的定制化服务,运营者通过一个平台即可实现完整的景区智慧管理。“云景盒子”则针对景区的经营环节,整合景区内部产品,打通自媒体、线下旅行社合作伙伴等销售渠道,帮助景区迅速建立起产品的销售渠道和推广能力。

据说,东坡巾是苏东坡在监狱里制作的,因为身为囚犯,不能再穿戴官服,所以制作了一款新的巾。当然,苏东坡的真实意图已无从知晓,那个时代的审美也跟现在不同。现代人确实不容易看出这顶东坡巾有什么过人之处——不过是外圆内方、中规中矩嘛。

“东坡巾”引领宋代时尚

按照《晋书·舆服志》的记载,袁绍就喜欢头戴缣巾(双丝细绢制的头巾)指挥作战,公孙瓒、孙坚等也都有戴巾的传说。照理这些人都是军事领导,带兵打仗应该头戴武冠,戴巾是一件反常的事情。然而,潮流之下的反常不会遭到指责,甚至会受到赞美。

由于受到名流追捧,巾也随之演变出多种款式,除了纶巾,还有逍遥巾、纯阳巾、万幅巾、平定四方巾……并且不限于男子,女子也同样戴巾。女子戴的巾帼,后来成为女性的代名词。

苏东坡生活的年代比《三才图会》的作者更早,这位大才子的见识也远远高于普通人,所以更为合理解释是,在那个年代,纶巾并非诸葛亮的专属,完全可能出现在周瑜的头上。苏东坡写词的时候,世上并无《三国演义》,用羽扇纶巾表现周瑜的潇洒,当然没有异议。只是从明代开始,由于小说的刻画,诸葛亮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这份荣耀才专属于他,周瑜的首服则画成了另外的样子(见图1)。

名流为何爱戴平民头上的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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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平民头上的巾,就成了名流追求自然、群雄觊觎皇权的一种表达方式。巾的流行,也预示着东汉政权距离终结为时不远了。当然,由于巾同时也能体现低调、节俭等美德,所以大量儒生也成为爱好者,形成一种经久不衰的文化现象。

图3:苏东坡像(局部,赵孟頫绘)

史书有一项记载,头戴纶巾的诸葛亮,用女子戴的巾对司马懿进行了一次羞辱:亮数挑战,帝不出,因遗帝巾帼妇人之饰(《晋书·宣帝纪》)。这一次果然奏效,司马懿派人千里请战,准备雪耻。

文旅行业是中国联通重点聚焦的产业互联网六大领域之一,也是联通大数据公司重点服务的行业。当前,文旅产业已经成为带动城市和区域经济增长的新引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新机遇。未来中国联通将充分发挥运营商大数据、5G等技术优势,将数字资源作为文化旅游领域的战略级资源,在技术创新、产品应用、运营服务等方面持续发力,为文化建设和旅游发展提供新引擎、新动力。

关于古代的首服,还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回望历史,我们也许能够明白祖先在他们所处情境之下的选择动机,以及选择所带来的文化影响。

首先,东坡巾的形状,其高桶很高并且方方正正。我们假设这个内桶象征了苏东坡本人,方正、高耸、棱角正对前方,这一点很容易理解。其次,在高桶之外有一圈围墙,可以理解为想要禁锢住苏东坡的监狱,但苏东坡的豪放个性和旷世才华怎会被一圈围墙所禁锢?于是,围墙被高桶撑破,形成了缺口,仿佛是他的思想冲破牢笼。

古代巾和冠的主要区别是:巾多是软性材料为主体,冠则多为硬质材料;巾可以直接戴在头上,既不需要加贯穿发髻的簪子,也不需要用缨在下巴处打结固定——而绝大部分冠少不了这两个部件。所以,如果看到诸葛亮的画像或雕塑上出现了簪、缨,说明创作者的理解出现了错误。

乘风破浪,共谋文旅发展新空间

“羽扇纶巾”并非诸葛亮的专属

苏东坡写下“羽扇纶巾”,说明他内心对巾有一种认同。以他的豪放性格、跌宕人生,还有巾的亲民属性,几乎注定会喜欢这种首服。在宋代引领时尚的“东坡巾”,就由他创意成形(见图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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